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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----10  

2014-05-20 22:40:51|  分类: 中国画-昊冠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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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 《渔家院》 1976年作

 渔家院

    这家胶东龙须岛的渔家院一眼就吸住了我的视线,它饱满、充实、寓复杂多样于素朴之中。横的围墙、横的墙面、横的屋顶,彼此间近乎等分却又并非等分;纵的树枝、纵的门窗、围墙上纵向之石纹,这些纵向间之联络并不让人一眼看破;山之曲、树之曲、围墙上废旧的缆索曲,这些“曲”都被一个三角形的山墙之曲上下贯串而成系统。浅色的树枝将深色的房顶分割成多种几何形。画面虽由大块黑及大灰面构成,但大块大面又都由镶嵌式的小块所构成。墨黑的门窗与纯白的鸡统治了画面,是全局黑白对比的钥匙,钥匙安置在画面的心脏部位。

    视觉的丰富不仅依靠了平面分割之多样,还求助于前后层次的重叠。移来山头作底层,层层油彩分别塑造了草顶、砖房、门窗、缆索、围墙。画面已铺满厚厚的油色,欲在这稠而粘的底色上挥写树枝之线是不行的了,于是用刀尖刮,称心如意地刮去底色,刻出精细曲直的树之风骨,再用大油画笔,最好是新笔,蘸上调就的色彩后仍使笔锋保持扁平刀片状,顺着刮空了的树干之道将色压上去,镶进去,切进去。至于丝丝细枝或蓬松枝梢,则往往无需着色已足够表现其特征。这种利用刮出底色的手法只适宜于三合板之类的硬底材料,如画布不挺硬,便不易见效果。最后,浅色枝头点缀新芽或花苞,缆索堆上伏卧了白鸡,既是生活的启示,更是层次的需求。

     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 

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 

《房东家》 油画 木板 1972年作 42x43cm

 房东家

    这是一户寻常农家,70年代初我住过的房东家,在河北省获鹿县李村。门前那一棵很大的石榴树其实在院外远处墙角,而门前本是空荡荡的一片土场。我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3年,白天出村到十里外劳动,早晚或假日便在村子里到处寻找入画的题材。村里房子的样式几乎是一律的,只有新旧之分。树木稀少,也不高大,倒是石榴树很多。当五月榴花红胜火时,灰墙灰房顶的村庄便像满头插花的姑娘,顿添姿色。但新添的姿色还很难入画面,因榴树大都种在墙角,虽有几簇鲜花照耀于山墙或房檐,但其躯干身段却往往被半掩于破烂堆里。早出晚归,天天见榴花,感到比北京中山公园的牡丹亲切多了,因为她在我生活的灰调中绽开了嫣红。我爱榴花,更因她紧密联系着我寄居了3年的房东之家。我突然觉醒:应该将盛开红花的大榴树搬来门前,或者将房东之家安置到花丛树下。一排长方形的房屋对比了团状的花树。树之干枝交叉及红花绿叶之缠绵应是画面成败之要害。先有构思,约略画出房屋部位,再搬到榴树跟前费劲地刻画,最后搬回庭院补画房屋。雪白的墙面与乌黑的门在构思中早就是关键性的因素,红绿相间的大片石榴花叶呈现“灰”之功效,总起来看,在色调中还是黑、白、灰之组合。我扬弃了靠明暗表现立体的老手法,竭力追求用虚实及疏密来烘托厚度,树丛中透亮的天空之“形”煞费心机,其色则在画树之前先用油彩薄薄渲染。色与笔都不宜涂改,是油画,但是笔与色主宰之油画。

    并非出色之作吧,但却是难忘之作。细心的读者当会发现这画画在农村地头用的一块纸质黑板上,画中黑门并未着色,我有意留住了黑板的本色,当时在村子里能买到这种黑板来作油画是一大发现,也是惟一的办法。画作完后,许多老乡来屋里欣赏,他们七嘴八舌,说这画的是谁家谁家,但又都说不太准,因不仅房屋相似的多,石榴树也几乎家家都有。最后,还是我揭了底:画的就是我这房东家,我们都正在画中呢!老乡们都乐了。

  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 

 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《四合院》 水墨设色  宣纸 1999年作 70x70cm

四合院

    北京的四合院,虽说中央有个院,可以种树种花,但室内阴暗、潮湿。朝南朝东的房有点阳光,朝西朝北的遭殃,只作佣人的下房。封闭式的构建,空气不对流,有点像囚牢。我住了几十年大杂院里的四合院,决不敢恭维这种落后的传统。今挥毫,俯视这魔窟似的四合院,黑白块面之结构甚美,气氛沉郁具神秘感,可赞美为古迹、遗址、文物,若作为住宅,我说声告别。

    1999年

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 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《故宅》 油画 麻布 2001年作 50x60cm

 

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《大宅》 水墨 宣纸  2001年作 70x140cm


故宅(一)

    故宅、故人、故事。

    我爱画故宅,因其美。每到一地,总打听当地的故宅和大树。历代有巨匠运用乔木构建大宅,大宅中庭院厢房、亭台楼阁,或雕栋画梁,或朴素大方,铭记着各时代各主人的品位。然而大宅的寿命大都不长,子子孙孙分割了祖产,谁建大宅荫子孙,门庭几番易主人。如果认真探寻每户破落了的大宅的家史,说不尽悲欢离合,王谢堂前燕早已飞尽,如今幸存门阙。

    这幅故宅并无原型,我画过不少故宅,不自觉想表达黑白间的悲怆感,虽残破,似乎风骨犹存。一角飞檐,对照门窗之方正。偶见残红,不知其身家性命。临流筑屋,已失尽当年舟楫,水清澈,还照旧相识。

    2001年

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 

 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《谁建大宅荫子孙》 1997年作 44.5x58cm

 

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《飞尽堂前燕》 1999 58×57cm

 

故宅(二)

    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”古来多少大宅旧院大都已破落消失,硕果仅存的便被珍视为重点保护文物了。山西的乔家大院成了民俗博物馆,并作了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的现场;苏州同里的退思园也成了影视剧环境拍摄的热门基地。南方的大宅与北方的风格迥异,但有一点是共同的,都采取高墙作封闭,与墙外芸芸众生的杂乱民居完全隔离。西方的别墅离不开花园与草坪,户外的家园往往远远大于别墅的住房,户外生活的享受显得比室内起居更重要。马内画的《草上的午餐》便反映了他们的生活风尚。我国古代的大宅折射了封建意识的方方面面,连庭院也封闭在自家的高墙里。高墙无窗,画地为牢,室内靠天井采光,一进一进的住房围着一个一个天井。若有后花园,花园也只能圈囿在高墙内。南方楼房高,天井小,房内大都阴暗,只天井里亮堂,坐在天井里抬头看高高的方方的天空,“坐井观天”,这确是写实的画面,这画面熏陶了大宅中的男女老幼,子子孙孙。

    我天南地北到处跑,每到一处,总要探寻大树和大宅,在我的意识中,故国者,不仅有乔木,更有大宅,有巨匠运用乔木构建之大宅也。能建成大宅,必有巨匠,从体形构建到门窗雕饰,处处匠心独运,自成艺术殿堂。一集一集的《老房子》正在不断出版,及时抢救宝贵的资料,功不可灭。不过我不喜欢称之为老房子,愿称为故宅,因不应在老房子中抽掉居住过人这一含义。只有住宅,没有人住过的老房子是不存在的,“老房子”似乎只是个纯实物而已。进入这些故宅,虽物是人非,但引人思索,引人入胜的正是前前后后居住过主人们的生活情况及其精神面貌。故人已乘黄鹤去,此地空余黄鹤楼。江南有些大宅因曾被政府机关征用而得以完好保存,修缮开放,今成为旅游景点。但更多情况是已破败不堪,早已成为多家大杂院,且每院住多户,渔网缭乱,竹竿纵横,晾晒着各色衣裳。那些高堂门厅便被大家抢着堆置稻草、杂物,一如仓库。倒是天井里那些虬曲古老的花木,犹着稀稀落落而鲜艳的花朵,江南多雨,青苔满干枝,苍翠湿润,但看来毕竟青春难葆了。故宅曾是古代地主、官、商的安乐宮,但已完全不适应今天的生活条件,住不得了。我们重视其艺术造诣与文物价值,每发现一座大宅,类似发现一座古墓,促使后人钻研传统与发展的课题。

    我之到处寻老房子,是为欣赏其美,因而画过不少故宅,尤其江南黑瓦白墙的故宅画得最多,近几年往往忍不住在画上题记所感:“谁建大宅荫子孙,门庭几番易主人”,“谁家大宅院,飞尽堂前燕”。

    1997年

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 

 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《红灯笼》 油画 麻布 2000年作 80x66cm

  水乡行-故宅-红灯笼

    生于水乡,画过不少水乡,行行复行行,似乎永远离不了水乡。别了水乡,藕断丝连,情意仍缠绵。

    一道道的河,一排排的江南人家,参差错落是谁家,相似的门窗相似的山墙,即使走错道路进入别人的家,主人的慈祥犹如远近亲戚之家。这是我童年时代的故乡,这故乡消逝了,老屋、故人,连同故人的心肠一起消逝了。莫道这幅画只是记忆,是假的,其实是真的。

    水乡行,走累了,在一座故宅前停下来小憩。鹤立鸡群,这故宅高出前后左右的房屋,但宅外无宽阔的空地,只一堵高墙围护着高宅,高墙与大宅同样剥落,斑驳的墙面形成点、线、块面交错的抽象图画。死一般的沉寂,但围墙的墙头长满了杂草,其间还开着细小鲜艳的花朵,显得生气勃勃。人们讥讽墙头芦苇,其实她们都风姿绰约,还依附着一些纤细的竹枝与竹叶,墙头上居然能长出小竹来,这是江南特色。我进入故宅,恐怖的危楼,早已成狐鼠之家。谁建大宅荫子孙,门庭几番易主人,现在是没有新主人来收拾这高大而不易拆除的危楼了。今天遇到了画家的青睐,收入画图,用鲜亮的粉玫瑰色衬托这座灰宅,灰宅已浸染在夕阳中。

    木楼,红楼,已经陈旧。临流,桥头,该曾是小街热闹处,济济人流。想来这里开过茶社或饭庄,如今虽冷落,那石桥的厚重,老楼的身段,仍显示昔日拥有的端庄华贵风度。画家不是势利眼,只追求建筑美的构成,不在乎主人的兴衰。暗红色的楼前高高挂起一串大红灯笼,灯笼寂寞红,不知何用,也许辉煌在夜间,此刻正好成了画中醒目的眼。

    2000年

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 


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 《在天涯》 1998年作

 在天涯

    马致远写断肠人在天涯,完全用绘画铺垫:枯藤老树昏鸦、小桥流水人家、古道西风瘦马、夕阳西下。

    马致远爱我之所爱,我画过不计其数的枯藤老树。这幅画中的枯藤老树源出于70年代在贵州写生的小幅油画,只是并无小桥流水,倒有几间石板盖顶的小屋。后来我将之移植成墨彩:彩霞满天,暮鸦乱飞,完全醉心于马家词曲。

    油画和墨彩作品均赠了友人,今日重读《天净沙》,颇为感怀,又偶见旧作印刷品,便重作此幅,比原先之作大得多,也更概括,重点挥写了幽暗老树枝叶的婆娑,垂垂将老,又被枯藤攀附缠绕,对照中,淡淡的昏红天色显得分外单纯,虽点缀了三几只喜鹊,掩不住苍凉寂寞。大树,孤立的大树,冷落的大树,直挺挺地独立在黄昏天际,它自己就是天涯断肠人。

    1998年

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 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《色色空空》 水墨设色  宣纸 1993年作 124x248cm

 色色空空

    奔泻、滂沱、痛哭流涕。浓墨从高处泼落,汹涌中夹杂着屋漏之痕。将画幅颠倒过来,灰墨又从高处向下俯冲,与浓墨交锋搏击,斓斑彩色掩盖了搏击抑或成了搏击的密锣紧鼓?隐现间水平线的展伸欲拓宽画境。是水乡的乡愁?是生命的坎坷?是潦倒?是绚丽?石涛说:“墨海中立定精神”、“混沌里放出光明”。儿媳问画题,我沉思片刻,答:色色空空。

    90年代  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 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《沧桑之变》 水墨设色  宣纸 1998年作 145x368cm

 谁见沧桑

    沧海变桑田,是漫长的过程,见沧海者未识桑田,桑田里人则难于想象此地本处沧海中。沧海与桑田都是人世具象,而其转化中的过程却近乎抽象了。我画过许多桑田,也画过许多沧海,现成的桑田与沧海,写其貌,传其神,总不失为大地景色,生活情调。

    我想表现时时出现在脑海里的时空之变,眼见的形形式式启示我未见的变幻莫测,苦经营,令时空交汇到我的画面上,她们会失去本色?也许这正是她们的本色,她们只是扬弃了人们的桎梏,一味任性奔驰,但处处相互照顾,呼应回合,嬉笑怒骂,皆成文章,别冤屈她们不守规矩,宇宙不守恒,艺术之源还寓于性灵。

    1998年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 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《雨后玉龙山》 1996年作 92x67cm

 玉龙山下

    雨后玉龙偶现,山下丛林黝黑,白练穿林,杜鹃点点……我的写生画架挪了180度,转移坡上坡下,整日之功,得此画面,其间细雨湿油彩,不时集成水珠,屡屡用嘴吹去,油、水不相沾,幸未伤容颜。

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 

 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 《乌江老街》 墨彩 2005年作

 老街

    风光风情说乌江,乌江流急,行舟艰险,至四川进入贵州地段,江岸有一小镇,曰龚滩。龚滩处于江之转折处,青山绿水,景色惑人。龚滩穷,滨江吊脚楼乌黑陈旧,摇摇欲倾,人迹稀。一条老街,依坡曲进,冷冷清清,颓瓦残墙,店铺木门大都关闭。开门之家室内阴暗,偶见老人儿童,似无事可为,闲散之情,令人感叹。商店寥寥,无物可购。找不到饭店,我曾在一豆腐坊内买豆花饭充饥。曲折多变的体形与浓重的陈旧之色彩构成了老街之美,入画。人家虽穷,却户户爱花,用各种破盆瓦罐栽种的鲜艳之花点缀在门前、窗下,显得分外灿然。透过吊脚楼的木柱俯视滔滔奔流的乌江,我感到颤栗,竭力表达这种神秘与壮观。后来这幅《老街》收入我的画集中,但读者谁也不会知道这作品孕育于乌江龚滩。龚滩何处?太偏僻了。

    20年岁月流逝。

    在最近一次全国政协大会上,我邻座的吴明熹常委问我:你画过龚滩的老街吧?我说是,但感到惊讶。他说明:龚滩是他们的扶贫点,他到龚滩时,当地人都知道我去龚滩画过老街,但他们不知吴冠中今在何处。吴明熹先生谈及我们是政协常委会的邻座。他们想用我的《老街》作龚滩的旅游形象标志。我问吊脚楼还在吗?全拆掉改建酒店了。那老街今呈何状,我已无法想象。回家翻画集重新审视《老街》,感到尚未淋漓尽致表达当年感受,于是脱离了具体对象重画,狠抓20年前旧感受,新竹高于旧竹枝,自己感到新作较满意,吐露了又20年的新感受。

    2005年 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 吴冠中《文心画眼》文图系列(10) - 蚁多米 - 蚁多米版画

《绿苗圃(芋头苗)》1976年作

苗圃

    正如一群稚气的儿童,苗圃同样可爱,都显示未来生命的辉煌。但萌芽中的苗圃,矮矮的苗圃,纤细的苗圃,构不成形象鲜明突出的画面。我画过树苗之圃,细细的苗枝组成了蓬松而稠密的嫩林,淡淡的远山衬托着苗圃的柔和色调,暖暖的银灰调一统天下,只林间闲憩着三两只白鸡。苗圃的意境之美须造型的形象之美来传译。这幅苗圃是育于水中的芋头苗,小叶初吐,平视一片青绿,没有形象的高点,没有“形”之主体指挥。须冷静下来,须蹲下去,像昆虫般爬进苗之根处,仰视那些稚嫩的枝枝叶叶,原来其间千变万化,左右逢源,如波浪之翻转,且青、绿间色彩递变入神,别具丹青妙笔。写生中时刻观察,天晴,苗欢;天雨,苗更欢。90年代

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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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双喜》 油画  麻布 2001年作 65x80cm

双喜

    天将寒,人家晒出了棉被棉絮,米白色的棉絮上展开偌大一个红双喜,又罩以红、绿交错的细线,这是乡里人的制作,寓美于生活,也是美术创作,清新而欢乐。一群学画的青年经过,对此视而不见,他们是集体来写生民居的。这里高唱“下里巴人”,却成了“阳春白雪”。

    2001年《文心画眼》 吴冠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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